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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免费阅读-古代 【明】王守仁-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2017-02-20 03:42 /国学经典 / 编辑:明阳
小说主人公是此心,致知,心之的书名叫《传习录》,它的作者是【明】王守仁创作的修真武侠、三国、红楼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来书云:蹈之大瑞,易于明台,所谓「良知,良能」,愚夫愚埽可与及者。至于节目时燮之详,毫厘千里之谬,必待...

传习录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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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在线阅读

《传习录》第7部分

来书云:之大瑞,易于明台,所谓「良知,良能」,愚夫愚埽可与及者。至于节目时燮之详,毫厘千里之谬,必待学而知。今语孝于温泠定省,孰不知之?至于舜之不告而娶,式之不葬而兴师,养志、冬,小杖,大杖,剖股,庐墓等事,处常,处燮,过与不及之,必须讨论是非,以为制事之本,然无蔽,临事无失。之大端易于明,此语诚然。顾之学者忽其易于明者而弗由,而其难于明者以为学,此其所以「在迩而诸远,事在易而诸难「也。孟子云:「夫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由耳。」良知、良能,愚夫、愚与圣人同:但惟圣人能致其良知,而愚夫、愚不能致,此圣愚之所由分也。节目时,圣人夫岂不知,但不专以此为学:而其所谓学者,正惟致其真知,以精审此心之天理,而与世之学不同耳。吾子未暇真知之致,而汲汲焉顾是之忧,此正其离于明者以为学之蔽也。夫良知之于节目时,犹规矩尺度之于方圆短也:节目时之不可预定,犹方圆短之不可胜穷也。故规矩诚立,则不可欺以方圆,而天下之方圆不可胜用矣:尺度诚陈,则不可欺以短,而天下之短不可胜用矣:良知诚致,则不可欺以节目时,而天下之节目时不可胜应矣。毫厘千里之缪,不于吾心真知一念之微而察之,亦将何所用其学乎!是不以规矩而定天下之方圆,不以尺哽而尽天下之短,吾见其乖张谬戾,劳而无成也已。吾子谓「语孝于温清定省,孰不知之。」然而能致其知者鲜矣。若谓西知温清定省之仪节,而遂谓之能致其知,则凡知君之当仁者,皆可谓之能致其仁之知,知臣之当忠者,皆可谓之能致其忠之知,则天下孰非致知者?以是而言可以知致知之必在于行,而不行之不可以为致知也,明矣。知、行一之,不益较然矣乎?夫舜之不告而娶,岂舜之已有不告而娶者为之准则,故舜得以考之何典,问诸何人,而为此?抑亦诸其心一念之真知,权重之宜,不得已而为此?武之不葬而兴师,岂武之已有不葬而兴师者为之准则,故武得以考之何典,问诸何人,而为此?抑亦诸其心一念之良知,权重之宜,不得已而为此?使舜之心而非诚,武之心而非诚于为救民,

则其不告而娶与不葬而兴师,乃不孝

不忠之大者。而之人不务致其良知,以精察义理于此心应酬酢之间,顾悬空讨论此等常之事,执之以为制事之本,以临事之无失,其亦远矣。其余数端,皆可类推,则古人致知之学,从可知矣。

【140】来书云:谓《大学》「格物」之说,专本心,犹可牵:至于六经、四书所载「多闪多见」,「古往行」,「好古疹均」,「博学审问」,「,温故知新」、「博学详说」,「问好察」,是皆明台于事为之际、资于论说之间者,用功节目固不容紊矣。「格物」之义,已详悉,牵之疑,想已不俟复解矣。至于「多闻多见」,乃孔子因子张之务外好高,徒以多闻多见为学,而不能诸其心,以阙疑殆,此其言行所以不免于悔,而所谓见闻者,适以资其务外好高而已:盖所以救子张多闻多见之病,而非以是之为学也:夫子尝曰:「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是犹孟子「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之义也。此言正所以明德之良知非由于闻见耳。若「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则是专诸见闻之末,而已落在第二义矣,故「如之次也。」夫以见闻之知为次,则所谓知之上者果安所指乎?是可以窥圣门致知用之地矣。夫子谓子贡曰:「赐也,汝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欤?非也,予一以贯之。」使诚在于「多学而识」,则夫子胡谬为是说,以欺子贡者?「一以贯之」,非致其良知而何?《易》曰:「君子多识言往行,以畜其德。」夫以畜其德为心,则凡多识言往行者,孰非畜德之事:此正知、行一之功矣。「好古疹均」者,好古人之学,而疹均此心之理耳。心即理也。学者,学此心也:者,此心也。盂子云:「学问之无他,其放心而已矣。」非若世广记博诵古人之言词,以为好古,而汲汲然惟以功名利达之于外者也。

「博学、

审问」,言已尽。「温故、知新」,朱子亦以「温故」属之「」矣:德岂可以外哉?惟夫「知新」必由于「温故」,而「温故」乃所以「知新」,则亦可以验知、行之非两节矣。「博学而详说之者,将以反说约也。」若无「反约」

之云,则「博学

详说」者,果何事?舜之「好问好察」,惟以用中而致其精一于心耳。心者,良知之谓也。君子之学,何尝离去事为而废论说:但其从事于事为、论说者,要皆知、行一之功,正所以致其本心之良知,而非若世之徒事耳谈说以为知者,分知、行为两事,而果有节目先之可言也。

【141】来书云:杨、墨之为仁义,乡愿之忠信,尧舜子之之禅让,汤,武,楚项之放伐,周公,莽之摄辅,谩无印证,又焉适从?且于古今事,礼乐、名物,未常考识,使国家兴明堂,建辟雍,制历律,草封禅,人将何所玫其用乎?故《论语》曰「生而知之」者,义理耳。若夫礼乐,名物,古今事,亦必待学而有以验其行事之实。此则可谓定论矣;所喻杨、墨、乡愿、尧、舜、子之、汤、武、楚项、周公、莽、之辨,与舜、武之论,大略可以类推,古今事之疑,于良知之说,已有规矩尺度之喻,当亦无俟多赘矣。至于明堂、辟雍诸事,似尚未容于无言者:然其说甚,姑就吾子之言而取正焉,则吾子之将亦可少释矣。失明堂

辟雍之制,

始见于吕氏之「月令」,汉濡之训疏,六经、四书之中,未尝详及也。岂吕氏、汉懦之知,乃贤于三代之贤圣乎?齐宣之时,明堂尚有未毁,则幽、厉之世,周之明堂皆无恙也。尧、舜茅茨土阶,明堂之制末必备,而不害其为治幽、厉之明堂,固犹文武成康之旧,而无救于其:何?岂能「以不忍人之心,而行不忍人之政」,则虽茅茨土阶,固亦明堂也:以幽、厉之心,而行幽、厉之政,则虽明堂,亦政所自出之地?武帝肇讲于汉,而武盾盛作于唐,其治何如?天子之学辟雍,

诸侯之学

宫,皆象地形而为之名耳。然三代之学,其要皆所以明人,非以肝不肝,不

为重也。孔子云:「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制礼作乐,必中和之德,声为律而为度者,然可以语此。若夫器数之末,乐工之事,祝史之守。故曾子曰:「君子所贵乎者三,笾豆之事,则有司存也。」尧「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月星!星辰」,其重在于「敬授入时」也。舜「在璇玑玉衡」,其重在于「以齐七政」也。是皆汲汲然以仁民之心而行其养民之政,治历明时之本,固在于此也。羲和历数之学,皋、契未必能之也,禹、稷未必能之也,尧、舜之知而不偏物,虽尧、舜亦未必能之也:然至于今循羲和之法而世修之,虽曲知小慧之人,星术陋之士,亦能推步占侯而无所忒。则是世曲知小慧之人,反贤于禹、稷、尧、舜者?「封禅」之说为不经,是乃世佞人谀士所以均撼于其上,倡为夸侈,以君心而靡国赞:盖欺天罔人无耻之大者,君子之所不,司马相如之所以见讥于天下世也。吾子乃以是为懦者所宜学,殆亦未之思?夫圣人之所以为圣者,以其生而知之也。而释论语者曰:「『生而知之』者,义理耳。若夫礼乐、名物、占今事:亦必待学而有以验其行事之实;」失礼乐、名物之类,果有关于作圣之功也,而圣人亦必待学而能知焉,则是圣人亦不可以谓之「生知」矣。谓圣人为「生知」者,专指义理而言,而不以礼乐、名物之类,则是礼乐、名物之类无关于作圣之功矣,圣人之所以谓之「生知」者,专指义理而不以礼堤、

名物之类,

则是「学而知之」者,亦惟当学知此义理而已。「困而知之」者,亦惟当困知此义理而已。今学者之学圣人,于圣人之所能知者,未能「学而知之」,而顾汲汲焉知圣人之所不能知者以为学,无乃失其所以希圣之方欤?凡此皆就吾子之听者而稍为之分释,末及乎拔本塞源之论也。

【142】

夫拔本塞源之论不明于天下,则天下之学圣人者,将难,斯人谴收夷伙,而犹自以为圣人之学:吾之说虽或暂明于一时,终将冻解于西而冰坚于东,

雾释于而云

,呶呶焉危困以,而卒无救于天下之分毫也已。夫圣人之心,以天地万物为一,其视天下之人,无外内远近:凡有血气,皆其昆赤子之,莫不安全而养之,以遂其万物一之念。天下之人心,其始亦非有异于圣人也,特其间于有我之私,隔于物之蔽,大者以小,通者以塞,人各有心,至有视其、子、兄、弗如仇仇者。圣人有忧之,是以推其天地万物一之仁以天下,使之皆有以克其私,去其蔽,以复其心之同然。其之大端,则尧、舜、禹之相授受,所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而其节目,则舜之命契,斫谓「子有,君臣有义,夫有别,常揖有序,胡友有信」五者而已。唐、虞、三代之世,者惟以此为,而学者惟以此为学。当是之时,人无异见,家无异习,安此者谓之圣,勉此者谓之贸,而背此者,虽其启明如朱,亦谓之不肖。下至闾井、田、农、工、商、贾之贱,莫不皆有是学,而惟以成其德行为务。何者?无有闻见之杂,记诵之烦,辞章之靡滥,功利之驰逐,而但使孝其,信其朋友,以复其心之同然:是盖分之所固有,而非有假于外者,则人亦孰不能之乎?学之中,惟以成德为事:而才能之异,或有于礼乐,于政土播值者,则就其成德,

而因使益精其能于学

之中。迨夫举德而任,则使之终居其职而不易。用之者惟知同心一德,以共安天下之民,视才之称否,而不以崇卑为重,劳逸为美恶:效用者亦惟知同心一德,以共安天下之民,苟当其能,则终扈于烦剧而不以为劳,安于卑琐而不以为

。当是之时,天下之人熙熙

,皆相视如一家之。其才质之下者,则安其农、工、商、贾之分,各勤其业,以相生相养,而无有乎希高慕外之心。其才能之异,若皋、夔、稷、契者,则出而各效其能。若一家之务,或营其食,或通其有无,或佣其器用,集谋并,以遂其仰事俯育之愿,惟恐当其事者之或怠而重己之累也。故复勤其稼,而不耻其不知,视契之善,即己之善也:夔司其乐,而不耻于不明礼,视其夷之通礼,己之通礼也。盖其心学纯明,而有以全其万物一之仁,故其精神流贯,志气通达,而无有乎己之分,物我之间:譬之一人之,目视,耳听,手持,足行,以济一之用,目不耻其无聪,而耳之所涉,目必营焉,是不耻其无执,而手之所探,足必焉:盖其元气充同,血脉牒畅,是以

触神应,有不言而喻之妙。此圣人之学斫以至易至简,易知易从,学易能而才易成者,正以大端惟在复心之同然,而知识技能非斫与论也。

【143】

三代之衰,王熄而霸术倡:孔、孟既没,圣学晦而说横:者不复以此为,而学者不复以此为学,霸者之徒,窃取先王之近似者,假之于外以内济其私己之,天下靡然而宗之,圣人之遂以芜塞。相仿相效,泄均所以富强之说,倾诈之谋,伐之计,一切欺天罔人,荀一时之得,以猎取声利之术,若管、商、苏、张之属者,至不可名数。既其久也,斗争劫夺,不胜其祸,斯人

谴收、夷狄,而霸术亦有所不能行矣。世之懦者慨然悲伤,搜腊先圣王之典一草法制而掇拾修补于煨烬之余,盖其为心页亦以挽回先王之。圣学既远,霸术之

积已,虽在贤知,皆不免于习染,其所以讲明修饰,以宣阳光复于世者,仅是以增霸者之藩,而圣学之门穑,遂不复可靓:于是乎有训

之学,而

之以为名,有记诵之学,而言之以为博,有词章之学,而侈之以为丽:若是者,纷纷籍籍,垩超角立于天下,又不知其几家,万径千蹊,莫知所适。世之学者如人百戏之场,谑跳踉、骋奇斗巧、献笑争妍者,四面而竞出,盼,应接不遑,而耳目眩瞀,精神恍夜遨游淹息其间,如病狂丧心之人,莫自知其家业之所归:时君世主亦皆昏迷颠倒于其说,而终从事于无用之虚文,莫自知其听谓。间有觉其空疏谬妄:支离牵滞,而卓然自奋,以见诸行事之实者,极其所抵,亦不过为富强功利、五霸之事业而止。圣人之学远晦,而功利之习愈趋愈下:其间虽尝瞽于佛、老,而佛、老之说卒亦未能有以胜其功利之心:虽又尝折衷于群懦,而群濡之论终亦未能有以破其功利之见。盖至于今,功利之毒沦浃于人之心髓,而习以成也,几千年矣。相矜以知,相轧以,相争以利,相高以技能,相取以声誉:其出而仕也,理钱者则兼夫兵刑,典礼乐者又与于铨轴,处郡县则思藩臬之高,居台谏则望宰执之要。

故不能其事则不得以兼其官,不通其说则不可以要其誉:记

之广,适以其放他:知识之多,适以行其恶也:闻见之博,适以肆其辨也:辞章之富,适以饰其为也。是以枭、、复、契所不能兼之事,而今之初学小生皆通其说,究其术。其称名僭号,未尝不吾以共成天下之务,而其诚心实意之所在,以为不如是则无以济其私而也。呜呼,以若是之积染,以若是之心志,而又讲之以若是之学术,宜其闻吾圣人之,而视之以为赘疣衲凿:则其以良知为未是,而谓圣人之学为无所用,亦其有所必至矣!呜呼,士生期世,而尚同以圣人之学乎!尚同以论圣人之学乎!土生斯世,而以为学者,不亦劳苫而繁难乎!不亦拘湍而险艰乎!呜呼,可悲也已!所幸天理之在人心,终有所不可泯,而良知之明,万占一,则其闻吾拔本塞源之论,必有恻然而悲,戚然而,愤然而起,沛然若决匚河,而有不可御者矣。非夫豪杰之士,无所待而兴起者,吾谁与望乎?

答周通书

【144】

吴、曾两生至,备蹈蹈通恳切为之意,殊相念。若通真可谓笃信好学者矣。忧病中会不能与两生论,然两生亦自有志向、肯用功者,,每见辄觉有,在区区诚不能无负于两生之远来,在两生则亦庶几无负其远来之意矣。临别以此册致通意,请书数语。荒愦无可言者,辄以通来书中所问数节,略下转语奉酬。草草殊不详,两生当亦自能悉也。来书云:用工夫只是「立志」,近来于先生每吉时时骷检,念益明台。然于朋友不能一时相离。若得朋友讲习,则此志绕精健阔大,才有生意:若三五不得朋友相讲,觉微弱,遏事会困,亦时会忘。乃今芜朋友相讲之,还只静坐,或看书,或游衍经行,凡寓目、措,悉取以培养志,颇觉意思和适:然终不如朋友讲聚,精神流,生意更多也。林本索居之人,当更有何法以处之?此段足验用工夫听得,工夫大略亦只是如此用,只要无间断,

到得纯熟

意思又自不同矣。大抵吾人为学,要大头恼,只是「立志」所谓「困、忘」之病,亦只是志欠真切。今好之人,未尝病于困忘,只是一真切耳。自家庠,自家须会知得,自家须会搔得;既自知得另疡,自家须不能不搔得。佛家谓之「方法门」,须是自家调鸿斟酌,他人总难与,亦更无别法可设也。

【145】来书云:上蔡常问天下何思何虑。伊川云;「有此理,只是发得太早。」在学者工夫,固是「必有事焉而勿忘」,然亦须识得「何思何虑」底气象,一并看为是。若不识得这气象,有正与助之病;若认得「何思何虑」,而忘「必有事焉」工夫,恐人堕于「无」也。须是不滞于「有」,不堕于「无」。然乎否也?所论亦相去不远矣,只是契悟未尽。上蔡之问,与伊川之答,亦只是上蔡、尹川之意,与孔子「

辞」原旨稍有不同。「

」言「何思何虑」,是言斫思所虑只是一个天理,更无别思别虑耳,非谓无思无虑也。故曰:「与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云「殊途」,云「百虑」,则岂谓无思无虑?心之本即是天理。天理只是一个,更有何可思虑得?天理原自然不,原自而遂通,学者用功,虽千思万虑,只是要复他本来用而已,不是以私意去安排思索出来。故明云:「君子之学,莫若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若以私意去安排思索是用智自私矣。「何思何虑」正是工夫。在圣人分上,是自然的:在学者分上,是勉然的。尹川却是把作效验看了,斫以有「发得太早」之说。既而云:「却好用功」,则已自觉其言之有未尽矣。濂溪主静之论亦是此意。今通之言,虽已不为无见,然亦未免尚有两事也。

【146】来书云:凡学者才晓得做工夫,要识得圣人气象。盖认得圣人气象,把做准的,乃就宁地做工夫去,才不会差,才是作圣工夫。未知走不?先认圣人气象,昔人尝有是言矣,然亦欠有头恼,圣人气象自是圣人的,我从何处识认?若不就自己良知上真切认,如以无星之称而权重,未开之镜而照妍桤,真斫谓以小人之,而度君子之心矣。圣人气象何由认得自己良知原与圣人一般,若认得自己良知明,圣人气象不在圣人而在我矣。程子尝云;「觑著尧学他行事,无仙许多聪明睿智,安能如彼之容周旋中礼?」又云:「心通于,然能辨是非。」今且说通于在何处?聪明睿智从何处出来?

【147】

来书古云:事上磨练。一之内,不管无事,只一意培养本原。若遇事来,或自己有,心上既有觉,安可谓无事?但因事凝心一会,大段觉得事理当如此,只如无事处之,尽吾心而已。然仍有处得善与未善,何也?人或事来得多,须要次第与处,每因才不足,辄为所困,虽极扶起而精神已千衰弱。遇此未免要十分退省,宁不了事,不可不加培冬。如何?所说工夫,就通分上也只是如此用,然未免有出入在。凡人为学,终只为这一事。自少至老,自朝至暮,不论有事无事,只是做得这一件,所谓「必有事焉」者也。若说「宁不了事,不同不加培养」,却是尚为两事也。「必有事焉而勿忘勿助」,事物之来,但尽吾心之良知以应之,所谓「忠恕违不远」矣。凡处得有善有未善及有困顿失次之患者,皆是牵于毁誉得丧,不能实致其良知耳。若能实致其良知,然见得平所谓善者未必是善,所谓末善者,却恐正是牵于毁誉得丧,自贼其真知者也。

【148】来书云:致知之说,间再承诲益,已颇知用,觉得比旧为简易。但鄙心则谓与初学吉之,还须带「格物」意思,使之知下手处。本来「致知」「格物一一并下,

但在初学未知下手用功,

还说与「格物」,方晓得「致知」云云。「格物」是「致知」功夫,知得「致知」已知得「格物」:若是未知「格物」,则是「致知」工夫亦未尝知也。近有一书与友人论此颇悉,今往一通,观之,当自见矣。

【149】

来书云:今之为朱,陆之辨者尚未已:每对朋友吉,正学不明已久,且不须枉费心为朱,陆争是非,只依先生「

二志」二字点化人。,若其人果能辨得此志来,决意要知此学,已走大段明台了;朱,陆虽不辨,彼自能分得。又常见朋友中见有人议先生之言者,辄为气;昔在朱,陆二先生所以近世纷纷之议者,亦见二先生工夫有未纯熟,分明亦有气之病:若明则无此矣。观其典吴师礼论介甫之学云:「为我尽达诸介甫,不有益于他,必有益于我也。」气象何竽从容!常见先生与人书中亦引此言,愿朋友皆如此,如何?此节议论得极是极是,愿通遍以告于同志,各自且论自己是非,莫论朱、陆是非也。以言语谤人,其谤,若自己不能庸剔实践,而徒入耳出,呶呶哽,是以谤也,其谤矣。凡今天下之论议我者,苟能取以为善,皆是砥砺切磋我也,则在我无非

(7 / 19)
传习录

传习录

作者:【明】王守仁
类型:国学经典
完结:
时间:2017-02-20 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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