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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传(出书版)_最新章节_现代 西蒙娜·德·波伏瓦/译者: 黄忠晶_第一时间更新

时间:2016-12-21 00:39 /阳光小说 / 编辑:白玥
主角叫萨特,政治的小说叫《萨特传(出书版)》,是作者西蒙娜·德·波伏瓦/译者: 黄忠晶所编写的阳光、二次元、娱乐明星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萨特:由于他们或我正在做的工作或同他们有一些关系。在这一点上我 们可以被归为一类并因此立于一个客观的基础上。我们一共二十五人。我被 归为第九、第十或第一,可以这...

萨特传(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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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年代: 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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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传(出书版)》在线阅读

《萨特传(出书版)》第37部分

萨特:由于他们或我正在做的工作或同他们有一些关系。在这一点上我 们可以被归为一类并因此立于一个客观的基础上。我们一共二十五人。我被 归为第九、第十或第一,可以这样来比较我们。但决不可能在等级的平上 来比较我自己的存在和作为天才制作的我的写作的存在。

波伏瓦:这样,实际情况是,你的友谊是很有选择的,而且在你整个 一生中你都是非常有选择的。当你拒绝跟某人建立友谊时,你是在他和那 些相反使你到和接受了友谊的人之间造成了一种不平等。

萨特:是的。我想,实际上每一个人在自中、在他的庸剔中、在他的 个人中、在他的意识中都有一种如果不是成为一个天才,那么无论如何是 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有人的质的人所必需的东西。但这是多数人不 愿做的事。他们鸿留在这种或那种平上,而到最他们总是极少对自己保 持的平负责。这样,我认为,在理论上,每个人都是另外的每个人的等同, 而友谊关系可以存在。但这种平等被人们因为愚蠢的印象、愚蠢的探究、愚 蠢的心和冲而破。这样,一个人是同那些本来可能是平等的人们关联 着的,如果他们能够改一下自己的度的话,但他们现在的状况是反人, 实质上是使自己处于非人的境况中。

波伏瓦:特别是那些你称作猪猡的人。

萨特:猪猡是那些把承担自己的自由理解为得到他人承认的人,事实 上,正由于他们的这种行,他们反倒更糟。我真诚实在地喜一个在我看 来是有人的全部质的人——他有自我意识,对自有判断,敢作敢为, 意志坚强。我重视一个人上所有这些东西,这导致自由。在这一点上我可 以受到对他的友谊,而我经常对一些我并不太了解的人受到它。但对于 多数人,对于在一列火车上、在地铁、在一所学校中我旁的人,我确实完 全没有什么可说。至多只有这种可能,处于等级制度的平上,去讨论应该 把第五名还是第十名授予一个学生或老师。

波伏瓦:在中学时,你发现自己和同学之间由于年龄关系有不平等的关 系吗,或者相反,这种平等关系是可能的?

萨特:噢,是可能的!平等的关系是完全可能的。可以说,在中学,特 别是在巴黎高师,年龄的关系允许一种明显的等级制度存在,但这种等级制 度对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完全不有一种本的主观的价值。这只是按 某种顺序排列人们的方式,以把他们归类,但这并不符真实情况。换句 话说,有一种真正的实在,这是每个人对每个人的实在,但这是不明显的而 它保持了它所是的东西。于是就有一种很普遍的分类,跟其它以同样方式构 想的分类是一致的,它给人一种在现象平上的地位,在这种平上,一个 人的实在整个地被抹掉了。这种分类产生了一个社会,人的实在被隐藏起来, 人们首先可能行的是限制自的活;这儿没有自我意识的主观,没有 本的实在,而这本可以通过另一个人同时又通过有这种主观和实在的 自己来实现的。这儿没有这种东西。这全都被忽视了。

波伏瓦:是不是由于这种在人们之间平等的受,你总是拒绝一切使你 受到注意的东西?你的朋友经常看到你对那通常称作荣誉的东西的拒绝—— 人们甚至可以说你厌恶它。这多少同平等的思想有关吧?你为什么厌恶荣 誉?

萨特:这两者确实有一定联系,但也跟我的这种思想有关:我的层实 在是超出荣誉的。这些荣誉是一些人给另一些人的,而给这荣誉的这些人, 无论是给荣誉勋位还是诺贝尔奖金,都没有资格给这荣誉。我无法想象谁有 权利给康德、笛卡尔或歌德一项奖,这奖意味着现在你属于某一个等级。我 们把文学成了一种有等级的实在,在这种文学中你处于这种或那种地位。 我拒绝这样做,所以我拒绝一切荣誉。

波伏瓦:这解释了你对诺贝尔奖的拒绝。但较早时期你还有一次拒绝,

在战对于荣誉勋位的拒绝。

萨特:对。在我看来,荣誉勋位是给一大批平庸之辈的酬劳。就是说, 一个得到了荣誉勋位的工程师应得这个荣誉,而另一个跟这人情况相同的人 却不应得。他们不是由于自的真实价值,而是由于做了一项工作或头头推 荐或其它情况而受到判别。这完全不符他们的实在。这种特殊的实在是无 法计量的。

波伏瓦:你刚才使用了“平庸”这个词。这样你甚至从你时常提出的平 等理论退回到一种非常贵族化的词语和表达。

萨特:噢不,完全不是,因为正像我已经说过的,一开始自由和平等在 这儿,在一个人的过程中,在一个人的发展中,平等最应该还在这儿。但 人又是一个从等级系统的存在物,作为一个分等级的存在物,他可能得 愚蠢起来,或者他开始喜欢等级制度而宁肯不要他自己层的实在。在这个 平上,在等级的平上,他也许应该得到一个蔑的形容词。你理解这一 点吗?

波伏瓦:我理解。

萨特:我认为,我们周围的多数人对荣誉勋位、诺贝尔奖和类似的东西 评价过于高了,而事实上这些奖不说明任何东西。它们仅仅符于等级制度 所给出的一种区别,但这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是抽象的存在,是我们只知 其然而不真正知其所以然的存在。

波伏瓦:也有你乐于接受的承认。你不接受——比如说——某些人为了 给你诺贝尔奖而对你哲学著作价值的认可。但你接受你的读者、读者大众的 承认,你甚至还希望得到这种承认。

萨特:是的,这是我的职责。我写作,于是我希望读者认为我写得好。 不是说我认为它们都是很好的——远非如此——但当它们碰巧是好作品时, 我希望能马上得到读者对它们的很高评价。

波伏瓦:因为你的作品就是你自己,如果你的作品得到承认,你的实在 就得到了承认。

萨特:确实如此。 波伏瓦:而那种让你得到荣誉勋位的外在不是你自己。 萨特:对,它是抽象的。 波伏瓦:你还记得给你荣誉勋位是怎么回事吗? 萨特:,这是在 1945 年,敦的那些人来到巴黎?? 波伏瓦:敦的那些人。你是指戴高乐。

萨特:对,是戴高乐。他任命了部和副部,有一个文化部,部是 马尔罗,我的朋友雷蒙·阿隆是副部。他们开始分荣誉勋位。我的朋友 佐洛①——我在别的地方谈到过他——想让我违心地得到荣誉勋位,他认为这 会把我搞得很尴尬。

波伏瓦:应该说,佐洛是在对你搞恶作剧。

萨特:他去看我拇瞒,花了很多时间同她呆在一起,劝说她同意此事。 可怜的拇瞒对此事一无所知。她的潘瞒有荣誉勋位,她丈夫也有荣誉勋位??

波伏瓦:她觉得这一切都很不错。

萨特:在她看来她的儿子也应该得到它。他劝她以我的名义去接受荣誉 勋位,并且说,这会使我意外地欢喜。她高兴地同意 波伏瓦:就是说,她在纸上签了字。

萨特:这的确是优待,因为这本应该由我本人签字的。而我事才知 此事。一天,一位朋友打电话给我,他有个戚在文化部工作,他说,“你 是不是申请了荣誉勋位?”我惊讶得喊了起来,他接着说:“好啦,你马上 就会得到它。”于是我赶打电话给雷蒙·阿隆。我对他说,“我瞒唉的朋 友,他们要给我荣誉勋位。请你制止此事。”阿隆对我的度有些见怪,他 觉得我这人太不识抬举了。但他还是照办了,我躲过了荣誉勋位。

波伏瓦:总的说来,我们对这个政府还是有好的。其中有些人是我们 真正的朋友。它把法国抵抗运战士聚集在一起,例如加缪,他也得到这种 待遇;顺说一下,这种荣誉称号是把你当作知识分子中的抵抗运战士才 给你的。

萨特:这是一个泥坑,即使条件是很不错的。接受一枚勋章对我说来是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波伏瓦,因为荣誉勋位同时又是资产阶级等级制度的一部分。因此这使 你从属于那个社会。

萨特:这不是资产阶级社会,这是等级制度。在苏联和社会主义国家同 样有等级制度。

① 在我的回忆录中我称他为玛可。

波伏瓦:但你也接受过某个奖金。搞清楚这是什么原因,是很有意思的。 我想到一项很特别的意大利奖??

萨特:我还接受过别的奖。1940 年我首先接受了人民的一项奖,一小 笔钱,这笔钱可以让我过得属步一些。我被征了兵。我给了你一些钱,我自 己留一些,有了这笔钱我生活得要好一些。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完全是 世不恭的,我觉得战争夺取了奖金或非奖品的一切价值,你正打着仗忽然得 到一笔奖金,这是很好笑的事情,于是我接受了它。说实在的,对于人民 奖金,我没有做任何与之有关的事情,因为我跟人民作家毫无共同之处。 这样我接受了。

波伏瓦:对,你世不恭地拿了这笔钱。但你也接受了另一些奖而没有 任何捞好处的想法。

萨特:是意大利奖,这是因为我同意大利共产人要好,因为我非常喜 欢他们的一些人。那时我同法国共产人的关系不怎么好。我喜欢意大利共 产人,而那时他们组织了这种小型的授奖活。这是授予在占领期间表现 得机智勇敢的人的一项年奖,而他们把它给了我。显然,这可能不符我的 理论。

波伏瓦:它是关系到占领期间的一项奖?

萨特:这是同抵抗运相联系的一项奖。我得到了它——虽然天知我 的抵抗活??我是一个抵抗战士,我也了解抵抗战士,但我并没有因抵抗 活而遭受什么损害。但他们把这奖给了我。我觉得我没有把这项奖看成一 个时期、一种等级制度的结果。我太清楚地意识到,我在占领期间的状况同 那些抵抗战士有本的不同,他们被德国人抓去,被拷打,在关押中亡。 我们都是抵抗战士,这样也行。但对于一个作家,抵抗主要就是在一些地下 刊物上写文章。我把这奖看成是意大利人对占领期间知识分子抵抗运的一 种承认。这使我兴趣。就是说,他们注意到,不把我们作家至少是我知 的那些作家放在首要地位。这样,我不把这项奖看成是给予我个人的,而认 为它是给予类似我的任何一个作家的。某个人应该得到这项奖,而这事碰巧 发生在我上。它代表了法国知识分子的抵抗运

波伏瓦:总而言之,你和意大利共产人是朋友。他们给予你本人和你 的朋友在战争期间的活以某种承认,你接受了它,也接受了友谊。这与等 级制度、荣誉、荣誉称号毫不相

萨特:确实是这样。

波伏瓦:你和他们之间有一种真正的互惠关系?? 萨特:他们给了我一些钱。 波伏瓦:到你给予支持的是一种我不记得是什么的社会活了。现在 我们回到另一个给你荣誉的事情上来。这是一个你被迫接受的荣誉,甚至是 通过一些跟你较密切的人让你接受的——作为法兰西学院授的荣誉。

萨特:是的,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应该是一名法兰西学院授。我写 了一些哲学书,但从 18 世纪以来哲学被作为一门学科去讲授。如果把哲学看 成一种过去的哲学系,你可以说它是一门可以讲授的课程,但如果你试图 思考现在的哲学方式,我认为你不可能通过学生而做到这一点。学生们可 能意识到它,但让一个师讲授某种完全没有解决的东西、他不确切了解其 价值的东西,这是毫无理的。总之,我看不出为什么我是一个哲学家,就 应该法兰西学院。这同我正做的事看来是完全不相的。

波伏瓦:你认为写书和让人们从容地读它,有时间去思考,要比在大 堂就这个主题对他们作演讲好得多。

萨特:正是这样。应该补充说一下,我那时很忙。写书占了我的时间, 而讲课意味着要减少我写书的时间,因为我一星期得拿若小时去准备我觉 得自己了解的东西来讲。这样,在法兰西学院作系列演讲对我完全没有促 作用。梅洛-庞蒂愿意去讲,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是把哲学看作专门的系。 可以说我不知他为什么是这样。他的书本来是没有很强的学究气的。我觉 得我们的不同在于,从一开始他就把大学的讲课作为谈论哲学的一种手段, 而我不是这样看的。

波伏瓦:对。此外,梅洛-庞蒂写了一篇论文。他在大学获得了职业。 应该说,这里有实际的考虑。那时你已是一个成名的作家,正赚大笔的钱。 而很清楚,对梅洛-庞蒂说来,他要靠大学的职业维持生活。这是很值得考虑 的。对他说来,在法兰西学院的情况正好跟你相反,他反而有较多的时间可 以利用,因为法兰西学院的课比在巴黎大学当授要讲的课少一些。我想这 是许多法兰西学院的人们愿意留任的一个原因。很明显,你没有实际的经济 方面的考虑,所以对你说来,这仅仅是一个荣誉的问题。

萨特:我不认为法兰西学院的授是一种荣誉。 波伏瓦:你从没有把任何东西看作一种荣誉。 萨特:对。我认为自己超出任何可能提供给我的荣誉,因为它们是抽象 的,从没有对准我。

波伏瓦:它们对准了你上另外的东西。我们回到诺贝尔奖上来。这是 你拒绝得奖中最引起轰、最出名和人们谈得最多的事情。

萨特:我完全反对诺贝尔奖,因为它把作家分成等级。如果 15 世纪或 16 世纪就有诺贝尔奖,我们就会看到,克莱芒·马罗得了奖,而康德没有得 到它——他本应该得到的,但因为混或因为评审团的某些成员做了这事那 事,这奖没有给他——当然,维克多·雨果可能得到它,等等。这时,文学 好像完全被规定、安排在一种等级制度中。你会得到法兰西学院成员的头衔, 而另一些人有龚古尔奖,还有一些人有其它的称号。

诺贝尔奖是年奖。这个 奖同什么相符呢?说一位作家在 1974 年得到它,这是什么意思?对那些较 早得到它的人,或者对那些没有得到它但他们又写了大概是更好的东西的 人,它又意味着什么?这个奖有什么意义?真正可以说他们把它给我的那一 年我就比我的同事、比其他作家更优秀,而在这之的一年又有某人更优秀 吗?人们真正有必要这样来看待文学吗,好像那些在一年或很时间都是优 秀的人们只有在这个特别的一年才能被承认是优秀的,这理吗?这是荒谬 的。

显然一个作家不可能在一个给定的时间对其余的人来说是最优秀的。他 至多是最好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而“最好的人”的说法表达得不够好。他是 那些真正写了好书的人中的一个,而他跟他们永远是平等的。他可能是在五 年、十年写了这些书。为这些书给予诺贝尔奖必定有一种新的缘由。我 发表了《词语》。他们认为它值得一看,一年就给了我诺贝尔奖。

对他们 说来,这给了我的作品一种新的价值。但人们本该在一年就得出这种结论, 在我没有发表这本书时,我的价值就要小些吗?这真是一种荒谬的看法。按 一种等级制度的次序来安排文学的整个思想是一种完全反对文学思想的思 想。另一方面,它又完全适于想把一切都成自己系一部分的资产阶级 社会。如果作家被一个资产阶级社会所接收,他们就会被一种等级制度所接 收,因为等级制度是表现在一切社会形式都有的那种次序之中。

等级制度毁 灭人们的个人价值。超出或低于这种个人价值都是荒谬的。这是我拒绝诺贝 尔奖金的原因,因为我一点也不希望——例如——被看成是跟海明威名次相 当。我非常喜欢海明威,我个人也认识他,我在古巴同他见过面。但我完全 没有想到过我跟他名次相当或在对他的关系中我应该排在何种名次上。这种 想法我认为是稚的甚至是愚蠢的。

骄傲

波伏瓦:我愿意回到你的骄傲的问题上来。在我们的谈话中这一点表现 得十分清楚:你很骄傲。你怎样解释你的骄傲?

萨特:我觉得这种骄傲不只是关涉到我自己,让-保尔·萨特这个个, 而宁可说它必定关涉到所有的人,是人有的普遍特征。就我行了写作活 、创作书的活而言,我以实现了有始有终的活、改了世界的一部分 的活而骄傲——简言之,我引以为骄傲的是我的人的活东兴。我不是认为 它比任何别的活东兴优越,但它是一个活东兴。这是在一种活的形式中扩 展了的意识的骄傲。就它产生了思想和觉而言,它无疑必定同作为主观 的意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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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传(出书版)

萨特传(出书版)

作者:西蒙娜·德·波伏瓦/译者: 黄忠晶
类型:阳光小说
完结:
时间:2016-12-21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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