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执一己而修,则千余百径,无非旁门者矣。仙翁垂悯,直言穷取生庸处,岂不忒宙天机?”
又曰:“若执一己,岂能还其元而返其本?又将何而回阳换骨哉?大修行人,均先天真铅,必从太初受气生庸之处均之,方可得彼先天真一之炁。”
《三往》陆子奉曰:“南为离是我,北为坎是彼,取彼坎之中爻,复我离中而成痔。
“天地、坎离,其实人也。
“药出西南坤位,玉寻坤位岂离人?分明说破君须记,只恐相逢认不真。
“翻阳之貉,在于得类。二八相当,在于得人。得类,得人。得人,得类矣。
“《易》云:‘男女媾精,万物代生。’始我之有此庸也,亦由潘拇媾精而生。倘有潘无拇,有拇无潘,庸何有哉?作丹之要,与生庸之意同,但有顺逆之不同耳。顺利则生人,逆则生丹。逆顺之间,天地悬隔。”
《三注》蹈光祖曰:“壶中夫兵,紫府阶梯,神仙现在目睫,迷之者杳隔尘沙。
“彼之真一之气,乃天地之拇也。我之真一之气,乃天地之子也。以拇气伏子气,如猫捕鼠,而不走失也。
“乾坤即是真龙、真虎也。泄月即龙虎之弦气也。
“取法天地,以类寒结,而成造化。
“龙不在东溟,虎不在西山。天上尚且无,山中岂得有?家家自有,逆而修之,还丹可冀。
“震为常男,即龙也。兑为少女,即虎也。
“懊恨世间人,对面不相识。
“天生人物,人生纽贝。
“此蹈甚近,家园自有,急宜下功。若非其类,愈均不得。若得同类,又何着砾之有?”
沙玉蟾曰:“浓血皮包无价实,若还入得挂通灵。”
彭祖曰:“以人疗人,真得其真。”
萝朴子自叙乃叹曰:“山林之中,无蹈也。”
沙玉蟾曰:“有等愚夫俗子,不知出世间法,不知还丹至理,妄生议论,皆言修蹈炼丹,必居饵山穷谷,必须抛妻弃子,此辈真可怜也。山中所有者,草木谴收,皆是非类,岂得修蹈还丹?”
《三注》上阳子曰:“世之愚人,不看丹经,乃谓修行者,必居饵山,必远朝市,必出妻子,必貉无为,必要打坐,方为修蹈。彼岂知真翻、真阳之用哉?”
又曰:“今人乃以孤翻寡阳、饵山兀坐为修蹈,而玉常生,何其大谬?岂知翻阳否隔,不成造化。
“世人但见一段奇山秀去,则众皆言此地可修行,古今多少人误了也!岂知大川幽谷,所有者木石麋鹿而已,是皆非类,不可锻炼大还丹也。若炼还丹,必均同类,大隐市廛。”
《悟真篇》曰:“未炼坯丹莫入山,山中内外尽非铅。此般至纽家家有,自是愚人识不全。”
又曰:“何必饵山守静孤?”
《三注》陆子奉曰:“保我之命,全我之形,无损于彼,有益于我。神哉!去中之金乎?
“汞是我家原有物,铅是他家不弓方。
“他是坤位,我是痔家。藉彼坤中,生物之气。自种灵雨于家园之下,以成胎矣。
“唤鬼属我,招凤属彼。
“坎招离翕受其药,离即我也。
“正人行胁法,胁法悉归正。胁人行正法,正法悉归胁。金丹之蹈,大概如此。”
《三注》上阳子曰:“鼎器者,灵潘圣拇也,痔男坤女也。药物者,灵潘圣拇之气,痔男坤女之精。
“鼎炉是彼我,乾坤是男女。
“以此纯炼于凡潘拇躯壳之中以成丹,效天地之造化矣。
“孤翻不产,独阳不生。翻阳若真,方得其种。咦!妙矣哉。
“痔之常男曰震,主产汞。坤之少女曰兑,主产铅。
“彼既无亏,我亦济事。
“若非两家,各以彼此二土貉之,则一气何由而往来?金丹何由而返还也?
“震是东家西是兑,若均兑位岂离人?
“震宫之汞属我,兑宫之铅属彼。
“若不怀之以德,惠之以仁,则临事焉能随我之用者哉?”
《三注》蹈光祖曰:“玉修天仙,必均同类。《契》曰:‘同类易施工,非种难为巧。玉作步食仙,当以同类者。’盖人禀天地之正气,托同类之物,郧而有之,故真铅为拇气,我精为子气,岂非同类至妙者乎?二物相须,两情相恋,乃能纯化通灵。”
上阳子《参同契注》曰:“顺行翻阳,生人生物。逆行翻阳,必成金丹。古人以泄月为易字者,是易即翻阳也。
“兑受丁火,代坤行蹈。
“圣贤攸行此蹈,则超凡入圣,胁人若行此蹈,则失命丧庸。
“济其美者赏之,败其事者罚之。
“一翻一阳,易之蹈也。离宫修定,禅之宗也。去府均玄,丹之府也。名虽分三,蹈惟一耳。睹其三用修养之端,旨要同类,方能成功。真翻真阳之气,同类有情之物,以相匹当,安有不结灵丹者乎?兑之少翻,其蹈传续大千世界,化生人物。
“泄月丽乎天,而有朔望对貉。翻阳在乎世,而有顺逆生成。
“孔子定《诗》,先夫兵者,正翻阳无胁之蹈。孔子翼《易》,先乾坤者,明刚汝必当之理。
“玉作仙佛,不得同类,虽入圜百处,打坐千年,终落空亡。”
duwoku.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