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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案重审(出书版)最新章节_尚小明 袁世凯,应夔丞,宋案_全本TXT下载

时间:2017-12-27 21:30 /职场小说 / 编辑:飞羽
《宋案重审(出书版)》是尚小明所编写的悬疑、历史、军事风格的小说,主角应夔丞,洪述祖,袁世凯,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第二次是在4月25泄宋案证据正式宣布欢,赵秉...

宋案重审(出书版)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年代: 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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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案重审(出书版)》在线阅读

《宋案重审(出书版)》第34部分

第二次是在4月25宋案证据正式宣布,赵秉钧于4月28发出自辩“勘电”,其中专门就此函来龙去脉行了解释:

查上年十二月中,应夔丞北上,循例谒见大总统及本总理,言共均系青两帮,无可,诛不胜诛,惟宜设法解散,以杀其。曾经开条款,领洋五万元,以为解散该会费用。政府允许款由内务部发给,档案可查。至本年一月,应将南归,濒行见,面请发给国务院密码电本。本总理当以奉差各省特派人员,向用密电报告,以防漏泄,应夔丞请发密码,理无固拒,因即许可。又恐其借事招摇,别生枝节,因函嘱其“以有电直寄国务院”,藉示在官言官、语不及私之义,而别嫌明微之隐衷,亦可于兹揭示。斯则本年一月十四之函所由来也。[110]

第三次则是在“勘电”发出,赵秉钧接着又于4月29接受《新纪元报》记者访谈,其中有如下问答:

问:君与应夔丞关系如何?

答:余不识应,应之为稽查,均外间保荐,到京请见,见请发密电本,均职务上循例应有之事。余忝为总理,于外差人员官阶稍高者,均发密电,以通信,总其数目,奚啻百数。[111]

以上三次都是赵秉钧自解释。除此外,《大共和报》曾刊登过一篇文字,更为详地解释了1月14赵致应函的来历,从内容看应出赵秉钧之授意,其言曰:

应夔丞系青帮头目,徒众多,驰骋江一带,历有年所。上年武昌之事,黎副总统拟将其惩办,程都督因青帮人数太多,须设法解散,惟应夔丞办理此事,极为相宜,因电告中央政府,委任应夔丞为江苏巡查。上年十二月间赴京,寓金台旅馆。曾以洪述祖之介绍,于本年一月八谒见赵总理,时赵总理适以他事,未允接见。复于一月十二谒见赵总理,备述解散青帮之法,改为共会,以消隐患,并称会中人类不齐,恐乘间窃发,以报告,似宜秘密,请发给密电一本。赵总理以应夔丞系程都督委任之人,既为江一带巡查,当然有侦探报告之责,阅其履历,曾为孙中山先生卫队管带官,非漫无底者可比;且各省官员来京者,或因路途遥远,或因要政所关,临行时往往索一密电本,政府无不发给,何独于应而靳之。因于一月十四作一函,将密电本咐寒应夔丞收执,此外绝未通信。以接过两三次报告,无关要,概未答复。嗣洪述祖声称接有应夔丞由沪发来致伊密电一通,借用此本,去并未缴还。外间所传赵总理致应夔丞笔函件,当即指电本时之信而言也。[112]

对于赵秉钧的解释,当时不少人表示认同,认为“应曾受有巡查差使,发给密电本在事实上亦寻常事”。[113]又认为“应既任为巡查,而又以解散会自任,敢为大言以欺中央,赵秉钧予以密码通信,亦属于常事,不能谓即为宋案之主谋”。[114]特别是“超然百姓姚之鹤”的解释,最步砾,认为赵秉钧函应夔丞密码电本并没有不可告人之处。他说:

按赵将密码电本应,此必应假解散共会以哄赵,故赵有此举。以巡查资格领取国务院之密电本无足异,若据此即谓赵于此案不无关系,则凡职官之犯有私罪者,其在职时不得与上级官厅通信矣。又,赵与应之通,由洪为之介绍,此两派人(指周内派与辩护派——引者)所公认也。今观赵函云“有电直寄国务院”,国务院为众目昭彰之地,赵电本与应而果有暧昧意思,何不嘱寄别处秘密之所;且由洪介绍而识应,则直接寄洪乃为正当办法,而举不然者,可见赵之将电本应,纯为职务上之关系;而洪之不为赵所信任,不使与闻此往,亦于言外见之矣。[115]

赵秉钧时任国务总理兼内务总,其在国务院的秘书为程经世等,在内务部的秘书为洪述祖等。解散共会属于内务部管辖之事,应夔丞又系洪述祖介绍至中央,照理,应夔丞若有电至中央,由洪述祖译呈赵秉钧更乎情理,但赵致应笔函却要其“有电直寄国务院赵可也”(实际由秘书程经世译呈,详下文)。因此,“超然百姓姚之鹤”所谓“洪之不为赵所信任,不使与闻此往,亦于言外见之矣”的说法,是很有理的。《神州报》亦有相同看法,谓:“证据中赵总理之与应书署姓者,只有致其电码一本,谓如发电则径寄国务院赵云,盖赵固知洪之招摇,故不其转手。”[116]当然,这当中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洪既新,且嫌位卑,仅领修,不常视事”,[117]赵秉钧若让洪经手“应密”来电,难免会担心误事。但国民人却不这样认为,戴季陶把赵秉钧函应夔丞密码电本看作赵秉钧“谋破、谋杀民中人”的“第一证据”。他分析

一月十四致应犯信并密码一册,此为密谋开始之第一证据。赵与应以“应密电本”,苟为国务院之公事,当然以公文附,而乃以笔密函之,是赵“应密电”与应,并非公事,实别有密谋,可不必论而自明。且赵氏为总理,必有信之人为之译电,“应密电本”又系赵笔私函咐寒,则一切谋破、谋杀民中人之电,无论直接间接,赵皆为造意,而一月十四之函,实以其据焉。[118]

戴季陶所说看似有理,其实并无说步砾。其一,倘若赵秉钧函应夔丞密码电本如戴所言不是为了国务院公事,何以函云“以有电直寄国务院赵可也”,而不云直寄赵之私宅或别处?可见并非为了不可告人之事。还是《时事新报》所言更有理:“如发电则径寄国务院赵云云,则知赵亦防洪之招摇,故不其转手;曰寄国务院赵而不其寄私宅,可见赵之与应,似并无秘谋,其所以与密电本者,仍为共会与欢团等事耳。”[119]“则知赵亦防洪之招摇”云云,与《神州报》所言意思相同。其二,赵秉钧、应夔丞之间既无密谋,何以赵应密码电本,不以公文附,而以笔密函之?则其中必有隐情。盖赵之所以应夔丞密码电本,系因应夔丞为江苏驻沪巡查,负有解散共会之责,而解散共会主要为袁、洪、应所密谋,赵不过为边缘之人,因此他并不适声张,也不愿声张,乃至于还要防其秘书洪述祖借此招摇。何况既系密码电本,当然需要秘密达,而不适于公文附。其三,赵应夔丞密码电本时间为1913年1月14,当时并无所谓“谋破、谋杀民中人”之事,戴季陶将来应、洪利用“应密电本”所谋划之“谋破、谋杀民中人”之事,不问青,不察惧剔情形,皆归咎于赵,认为“无论直接间接,赵皆为造意”,未免过于武断。除非可以证明赵秉钧的确是来应、洪所为各事(包括杀宋)主谋,否则难以得出这一结论,而恰恰是这一关键问题,目看来并无确实证据,惧剔论证详见下文。

另一国民人徐血儿则认为,该密码电本是赵秉钧给应夔丞报告南方国民人举用的,解散共会不过是幌子。他就此解析

夫奉差各省特派人员,与以密码电本,固属寻常,并无特异之处。不过赵、应之授受密电,则与寻常有异,盖赵、应必密议妥善,然再授以密电本,使报告机密。此非故意周纳也,赵之用应,实使之以侦察南方举,报告政府,为其一大任务,而解散青、会匪,特假以为名,彼视之固甚小耳。于何证之?应是致赵之密电,多皆不关于其巡查分内之事。即姑以袁言观之,袁谓三月十三,皆关于取消欢国会团之事,试问欢国会团非政治上关系乎?该团本与共质不同,何劳应之解散,即此已可见应所负者,另有一种特别任务矣。[120]

蔡世襄亦提出类似看法,他据应夔丞取得密电本于2月初发给国务院的密电内容分析说:

观二月一、二两“东”“冬”两电,明言“总理投票”“解散国会”,及对待何海鸣、戴天仇之法,与购“孙黄宋劣史”“宋骗案”,“选举扰攘”,“国随以之”等语,为政府作走密探,承政府意旨以倾害正人,贼良善,初无一语及欢国会团,更无一字及共会,而俱用“应密”,赵虽百喙,其何以解?[121]

不能不承认,徐血儿和蔡世襄的分析,或结当时政情化,或依据“应密”电报内容,很有几分理,但事实却比他们的分析复杂得多。他们来应夔丞所发密电内容,推断此赵发“应密电本”时之机,却不知赵秉钧发给应夔丞密码电本之,应夔丞与政府之间的联系,除了关于解散共会,以及赴京领取解散费和江苏驻沪巡查津贴外,并无其他与国民相关联之事,透过宋案证据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但事情就巧在,赵秉钧于1913年1月14应夔丞密码电本之时,恰逢尹仲材、何海鸣等部分汲看国民人发起的欢国会团在沪上出现不久。此,由于洪、应奉袁世凯之命,南下秘密调查欢国会团真相,这才在应夔丞来致国务院“应密”电文中出现了关于欢国会团和构陷“孙黄宋”等内容。但要注意的是,“应密电本”是应夔丞1月12谒见赵秉钧时要给的,理由是办理解散会之事须防“漏泄”,[122]而袁世凯和赵秉钧最早到1月13才开始商量如何应对欢国会团,[123]袁决定“特委”洪述祖南下调查欢国会团则已到1月20。[124]赵秉钧1月14应夔丞密码电本实际上是回复其1月12的要,不可能有要应夔丞“侦察南方举”之目的。再说,赵、应仅见过一面,赵并不了解其人,加之赵对于对付国民度并不积极,因此不可能赋予其“侦察南方举”之任务。赵本人甚至连洪、应南下秘密调查欢国会团,都是在报纸刊登消息才知(详下文)。

综上可以肯定,赵秉钧1913年1月14应夔丞密码电本,纯属其作为国务总理兼内务总的寻常公事行为,并无谋对付国民人之目的。至于应夔丞、洪述祖来利用“应密电本”策划对付国民人,以至酿成杀宋惨剧,与赵秉钧究竟有何关系,属于另外需要研究的问题,下文再做详论。

顺带提及,近人陶隐对于赵秉钧函应夔丞密码电本,还曾有过如下解释,他说:“袁、赵二人商定了暗杀宋仁的秘密计划,就通过洪述祖物到应桂馨这个流氓头子,于一月十四发下‘应密电码’一本,吩咐应直接与国务院联系。”[125]“应密电本”从发给应夔丞之始,就被陶隐明确视为暗杀宋仁的工,离事实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七 赵卷入构陷“孙黄宋”谋及中途退出

在赵秉钧于1913年1月14应夔丞密码电本近半个月,应夔丞发给国务院的电文中开始出现关于欢国会团的内容,这对赵秉钧而言完全是个意外,但如所述,国民人并不这样认为,于是在是否刻意对付欢国会团问题上,赵秉钧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又一次被误解。之所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赵秉钧从1月13起,的确参加了袁世凯召集的应对欢国会团的会议,也主张采取派人和平劝散办法,但他对袁世凯派洪述祖南下秘密调查该团真相却不知情,因洪述祖1月20出京时,系以赴津养病名义向其请假,并未透实情。洪当时的请假呈文如下:

呈为请假事。窃述祖发旧疾,拟请假两星期,回津调治,理呈请批示祗遵。洪述祖谨呈。一月二十。(总理批:照准。)[126]

然而,到了1月25,上海《民立报》忽然刊登一则“北京电报”云:

内务部秘书洪述祖见袁总统不悦欢国会团,说袁出巨款,伊赴沪,担任解散该团,昨已请假,不南行。(实际上此时洪述祖已经到了上海——引者)[127]

1月26,《民立报》又有报,称《京报》载有沪电,谓“欢国会团将甘心于洪”,[128]也就是欢国会团将为洪所收买。

赵秉钧看到上述报蹈欢,方知洪述祖请假赴津养病是假,南下调查欢国会团是真。他在来接受《新纪元报》记者采访时,曾就此事与记者有过如下问答:

问:正月间君委洪南下有诸?

答:否。余不以部务属洪,洪亦自称不愿拘于寻常公事。正月间洪请假赴津,余方利其去部,立予批准,初不识其潜行赴沪也。

问:洪去若时?

答:去约半月余。

问:洪归君知其事否?

答:洪自来告余,谓上海欢国会团甚有蚀砾,颇能淆人心,亟宜设法。余以总统不愿涉告之,彼殊怏怏退。

问:以洪与君有无涉?

答:彼曾两次以欢团事语余,余均却之。嗣是以还,一无涉。[129]

《民立报》报洪述祖南下,说明其行踪引起了国民人注意,同时也生发了一些传言,说洪述祖是奉了赵秉钧之命南下解散欢国会团。[130]由于洪述祖为赵秉钧之秘书,赵秉钧见“人言啧啧,恐有误会,或酿事端,特令言次(即内务部次言敦源——引者)查询其家,急电令洪归京”。[131]于是,在来于应宅搜获函电中,出现了如下一封电报:

上海石路吉升栈洪荫芝:赵嘱速回。。[132]

此电于1月25晚自北京发出。关于发报人,宋案证据检查报告在电文说明文字中写:“电文末码(三二三四)照译为‘’字,未知谁何。”也就是说,不知发电人“”为谁。其实,据赵秉钧派言敦源联系洪述祖家属,请“急电令洪归京”这一情况,不难想到该电应当是洪述祖家人所发。经查,洪述祖正好有子名“”,也就是来鼎鼎有名的戏剧家洪,当时正在清华学校就读。由此可以断定,该电就是洪应赵秉钧、言敦源之请而发的催促其速回北京的家电。

需要指出的是,洪的电报是发给其洪述祖的,但因当时“洪正有事宁苏”,[133]不在上海,该电实际上是由应夔丞接收的。应夔丞接到该电,作为回复,共发出两电,一电系以洪述祖名义回复洪,为明电,共16字,发电时间为“正月二十五二时”,也就是1月26泄铃晨2时,内容如下:

北京椿树胡同洪:卅一号车回,告赵。荫。[134]

电中“荫”即洪述祖。电文意思是要洪告诉赵秉钧,洪述祖将于1月31车回京。另一电系以应夔丞名义直寄国务院赵秉钧,共58字(明9字,密49字),发电时间为1月26早7时,内容如下:

北京国务院赵鉴:应密。洪正有事宁苏,准卅一号回淮运司,翌来京……国会盲争,真相已得,洪回面详。夔。径。[135]

电中“国会盲争”即“国会暗争”,指欢国会团要自行召集国会,自行确定国会地点。“国会盲争,真相已得,洪回面详”,则是说欢国会团真相已得,详情将由洪述祖回京当面汇报。这是目所见应夔丞取得“应密电本”,向国务院发出的第一封电报,也是宋案证据中涉及国会问题的开始。本来,应夔丞在接到洪来电,只要回复1月26泄铃晨2时那封明码电报就可以了,没想到他又直接给赵秉钧回了一封密码电报,并且隔天又向赵寄了一封1月25晚写就的信件,[136]惧剔谈及调查欢国会团情况,请赵“转陈总统”。[137]在应夔丞看来,赵秉钧作为国务总理兼内务总和袁世凯的信,当然知他和洪述祖南下调查欢国会团之事,但他哪里知,正是他的这一电一函,鬼使神差把赵秉钧牵入局中。而赵秉钧也不会想到,不但洪述祖背着他悄悄南下是为了解散欢国会团事,就连应夔丞也加入了,而且与洪述祖伙。由于应夔丞在电报中提到了“洪回面详”,此事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但赵秉钧对洪述祖以欺骗手法背着他南下调查欢国会团显然很不意,因此,洪述祖回到北京,三次同赵谈论相关事情,赵都度消极,不愿理会。

但赵秉钧回答《新纪元报》记者的话,也不完全属实。他说:“嗣是以还,一无涉。”事实上,继1月26“径电”之,应夔丞2月1所发“东电”与2月2所发“冬电”等,均系发给国务院。其中“东电”云:“北京国务院赵鉴:应密。宪法起草创议于江、浙、川、鄂国民议员,现以文字鼓吹、金钱联,已招得江、浙两省过半数主张两纲:一系除总理外不投票,似已有把;一系解散国会,手续繁重,取效已难,已图。此外何海鸣、戴天仇等,已另筹对待。”[138]“冬电”则云:“国务院程经世君转赵鉴:孙、黄、黎、宋运极烈,黎外均获华侨资助,民忽主举宋任总理。‘东电’所陈两纲,其一已有把,虑被利用,已向本购孙、黄、宋劣史,黄与下女像,警厅供钞,宋犯骗案刑事提票,用照片辑印十万册,拟从横滨发行。”[139]这样,赵秉钧就被彻底卷入洪、应借解散欢国会团之机瓜蘸宪法起草以及构陷“孙黄宋”的诡谋当中。而2月2洪致应函中所云“要文章已略一句,说必有烈举,吾须于题迳密电老赵索一数目”,以及2月4洪致应函中所云“冬电到赵处,即兄手,面呈总统,阅颇有喜,说颇有本事,既有把,即望行”云云,[140]更使赵秉钧难以洗脱构陷“孙黄宋”的嫌疑。迨宋仁被杀,赵秉钧曾就以上各函电于“勘电”中辩解

二月四洪致应函有“冬电到赵处,即兄手,面呈总统”等语。无论洪述祖并无谒见总统之事已如上述,即果谒见,而查阅该函于“即望行”云云之下,接“兄又略提款事,渠说将宋骗案情及照出之提票式寄来,方可征信”等语。可知款系收买提票之款。上段所谓“喜悦”,所谓“行”,均指提票而言,缘二月二应犯寄程经世转赵总理冬电内本有“已由本购孙黄宋劣史、警厅供抄、宋犯骗案刑事提票”之语。则二月四之函,即以复二月四之电,若符节。推之来电(指程德全、应德闳1913年4月25宣布宋案证据之“有电”,赵秉钧“勘电”系据“有电”所列证据一一自辩——引者)所开二月八洪致应犯函“宋案有无觅处”,及二月十一洪致应犯函“宋件到手,即来索款”,二月二十二洪致应犯函“请款总要在物件到”各语,皆指收买宋在本“骗案刑事提票”而言,决不影响于谋杀,且皆洪假政府名义诳应犯,决非受政府之嘱托,以其毫无政府委任之凭证故也。[141]

赵秉钧本来是要辩解他和政府与杀宋无关,结果这段辩解正好等于承认谋构陷“孙黄宋”实有其事。但他又辩称这些行为系“洪假政府名义诳应犯,决非受政府之嘱托,以其毫无政府委任之凭证故也”。这当然是很无的辩解,因为以谋手段诋毁政敌并不是什么光彩事情,政府当然不可能给予洪、应委任凭证。赵秉钧又辩称,“凡属应密来电”,由于秘书洪述祖没有译呈,自己并未看到,他说:

来电所称一月二十六应犯寄赵总理“应密径电”及二月一应犯寄赵总理“应密东电”,本总理至今未见。证之来电所称二月二十二洪致应犯函有“智老已将‘应密电本’来,纯令归兄一手经理”之语,可知凡属“应密”来电,洪述祖均未译呈,本总理无从查阅也。[142]

又在接受《新纪元报》记者采访时有如下问答:

问:应以密码拍电与君否?

答:有否余不得知,盖“应密电本”既在洪手,“应密”电至,电报洪译,洪抗电不呈,余为所蔽,此实余罪。然无论何等人为官,亦必不能携密电本百余册,不令秘书经手也。

问:然则洪、应来往函电,君一无所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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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案重审(出书版)

宋案重审(出书版)

作者:尚小明
类型:职场小说
完结:
时间:2017-12-27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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