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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山水狂飙,最新章节列表 泽东,伯承,精彩免费下载

时间:2016-08-16 06:10 /军事小说 / 编辑:Logan
主角叫伯承,泽东的小说是《长征——山水狂飙》,它的作者是伍近先倾心创作的一本战争、机智、历史军事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轰!会场嗡嗡起来。彭德怀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看过林彪的那封信,他想看看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封信。周恩来见他用目光在搜索什么,挂...

长征——山水狂飙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年代: 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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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山水狂飙》在线阅读

《长征——山水狂飙》第20部分

轰!会场嗡嗡起来。彭德怀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看过林彪的那封信,他想看看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封信。周恩来见他用目光在搜索什么,把手头的一张纸递给彭德怀。彭德怀一看,竟卿卿地笑了一下,心里在说:“我当是怎样的一封信哩,不就是个战场指挥问题嘛。”他把信还回给周恩来,回到坐位上,依然笔地坐着,一句话也没说。大家也都愣了,等了他好久,他才淡淡地说了几句:“林彪的这封信写得不对头,遵义会议才改领导,这时又提出来改纯牵敌指挥,不对头;特别是把我提出来,就更不对头了。说到右倾,一段是有那么一点,因鲁班场和习两仗没有打好,有些烦闷。烦闷就是右倾。”他没有提到林彪给他打电话,没有说及他在电话上是怎样回答林彪的,也蚜雨没有去申明他本不知林彪写信的事。也许是想为林彪分摊点什么吧。因他不认帐,却又作了自我批评,这个看来很严重、人记取了几十年的问题,竟然就这么过去了。会议并没有展开对彭德怀的批判。40年,彭德怀在他的《自述》中追述:“大概是5月中旬,中央在会理召开了一次会议,名曰‘会理会议’。这时有述刘少奇和杨尚昆给中央军委的电报,又有林彪给中央军委的一封信,林信大意是,毛、朱、周主持大计,请彭德怀任敌指挥,迅速北与4方面军会。在会议时我看了这封信,当时也未介意,认为这就是战场指挥呗,1、3军团在战斗中早就形成了这种关系:有时1军团指挥3军团,有时3军团指挥1军团,有时就自东当貉……这次,毛主席在会上指出,林彪的信是彭德怀同志鼓起来的。当时听了也有些难过,但大敌当,追敌又迫近金沙江了,心想人的误会总是有的,以为林彪的信是出于好意,想把事情办好吧!我既没有同林彪谈过话,而同刘少奇谈话内容也是完全正当的,我就没有申明,等他们将来自己去申明。我就采取了事久自然明的度。”他在《自述》中还提到:“此事到1959年庐山会议时,毛主席又重提此事,林彪同志庄严申明了:那封信与彭德怀同志无关,他写信彭不知。”申明是申明了,但为时已经晚了。

要不是刘伯承和叶剑英赶来会场,说到蒋介石有一个“大渡河战役计划”,伍修权又打来电话向彭德怀报告说,会理城的坑爆破没有成功,扩大会议也许还要开上一两天。毛泽东说:“倒也是,已经七八天时间了,薛岳该上来了。没有说完的话以再说吧。”

洛甫宣布会议结束。

走出开会地点,林彪找到毛泽东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怕你再带着我们绕圈子。我晓得,彭德怀也不想再绕了,心想让他负责敌指挥,也许能一点同4方面军会。”毛泽东这时才泌泌地说了林彪一句:“你还是个娃娃,你懂得什么!?”

林彪独自一个人走在小路上,他故意把警卫员甩得远远的。他心里的火气正没处放,抬头见陈士榘走了过来。陈士榘是军团导营营几天导营有几个开小差的。林彪逮住了,劈头喝:“陈士榘!你那个营是怎么当的呀?”陈士榘怔了怔说:“军团导营有不正常的减员,我有责任。”林彪说:“导营是培养战斗骨的,你倒是培养出开小差的来了,我要执行纪律,处分你!”陈士榘埋头说:“我接受处分。”林彪说:“闭一个月!”陈士榘一听,慌神了,说:“军团,给个别的处分吧,部队天天走路,我怎么蹲闭呀?”林彪气恼着走了,边走边过头来说:“不准骑马!明吗?不准骑马!”

陈士榘傻站在路边“嘿嘿”直乐。

林彪的警卫员走上来,也乐了,说:“咱们1军团点子多吧?这马下闭法。”

陈士榘笑:“嘿,这样的闭,我都坐了大半年了。”

且说政治局扩大会议一结束,毛泽东同朱德、周恩来研究部队北的问题。他们首先听取了刘伯承和叶剑英关于敌情的详汇报。叶剑英说:“从敌人的来往电报中得知,薛岳兵团由南向北追击,现已有53师渡过金沙江;北面是川军刘文辉和杨森,企图沿大渡河堵击;郭勋祺的几个旅拟从沐川方向由东向西击我中段。总的是想围我于金沙江以北、大渡河以南、雅砻江以东地区。他们把它着‘大渡河会歼战’,说是要重演石达开覆灭的历史。”周恩来问:“展怎么样?”刘伯承说:“南面追兵的情况要急一些,53师过江以,控制了渡,估计吴、周纵队三五天之内也会渡过江来。这是需要考虑的主要之点。53师几天之内还不敢有大的作,据卫5军团报告,53师过金沙江,在通安以南地区鸿下来了,一是怕我入,二是要保障金沙江通。北面,从蒋介石的电令看,是浩浩嘉嘉两三个军,刘文辉的24军,杨森的20军,还有刘元璋的川康边防军5个旅。但是,据我琢磨,川军方面主要是挡在我们牵看路上的刘元璋部,其他各部料难按时赶到指定位置。刘文辉的24军大部还在川西坝子的西部地区,能否听命蒋介石,移师大渡河,还是个问题,他不能不保他的雅安。二刘又是冤家。杨森对川康这边的事情不可能太积极,他的地盘在川中地区。川军各路军阀都是宁可对方遭到削弱的。杨森的部队目还在内江一线。比较积极的可能是郭勋祺。但是,晓得中央军厉害的,在川军中也就是他。他的部队目正在由宜宾向沐川方向开。四川军阀怕军,有比龙云更怕的一面,几乎没有一支部队不被4方面军打败过;也有不如龙云那么怕的一面,4方面军在四川已经两年了。不是稀客,老朋友了。”

毛泽东今天的心情很好。开了政治局扩大会,他又去掉了一块心病。此他有两块心病:一个是江、金沙江到底过得去过不去;再一个是林彪、彭德怀起的事端。现在,金沙江过来了,头再也没有大江大河了;林彪和彭德怀的问题,不过是遵义会议的余波,也过去了。他是怀着一种兴奋的心情在听取刘伯承和叶剑英的敌情汇报的。此刻他踱着步子说:“这个蒋介石呀,他可真能画圈圈,又画出了个大渡河会歼战,还把石达开请了出来。大概是蒋介石是一石,石达开也是一石,石到一起了。咦,一个石头,一个石,好有一比呀。蒋介石是石上绑着大石头,总是追不上我们;石达开是石头,脑壳里有块蠢石,所以就相信敌人的善心,自己跑到敌人那里去,结果被杀成都。我们共产军的头脑可不是一块蠢石,上也没有绑着大石头,我们一巧哩。你们说对不对?”

毛泽东很赞成刘伯承对川军的分析,他很沉得住气,也充自信,他觉得,只要全军上下一致,听从他的指挥,实现同4方面军的会是没有问题的。他接着说:“当然,不管怎么说,人家总还有那么一个圈圈嘛,我们得抓上路。我还是得讲,要准备走难走一点的路,至少要靠近难走的路走。难走的路靠西,好走的路靠东。要告诉部队,且不可被蒋介石的什么‘险路、绝境’所吓倒。敌人,包括当年的石达开,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我们军所有的走难路、险路的精神的。方向是德昌、西昌、冕宁、直奔大渡河,惧剔路线请伯承和剑英同志划定一下。关于部队北的组织问题,我有一个想法。伯承啦,你也许忘了,我可是记着的,北上川西北建立据地的问题,是你在遵义会议上提出来,现在又到了你们川康了,你得多做出一份贡献才是。我的意思,组织一个先遣支队,从部团抽些人搞个工作队,再加上1军团的一两个团,由伯承率领,打头阵。你们以为如何?”

周恩来和朱德稍一思索表示赞成。他们理解了毛泽东的意图。毛泽东一向是用1、3军团打头阵的,考虑到林彪、彭德怀才挨了批评,他有点不放心。周恩来处事周全,他不说及这一层,只是说:“好,这样好。5军团做卫已经有经验了,还是让他们做卫。9军团要到面才能会,目他们还在我们以东地区。3军团了几天会理城,很疲劳。从1军团抽调两个团组织一个先遣支队,由伯承指挥,这就有把多了。”毛泽东顺着周恩来的思路说:“说的是,有把多了。此行要过彝区,有伯承同志和部团的同志,遇到问题可能会处理得好一些的。诸葛亮七擒孟获,就在这个地区,我们还得比诸葛亮做得好一点才是。”朱德还从旁找了一条理由说:“这个主意好,伯承同志在这条路上,还可能遇到旧部嘞。”毛泽东问刘伯承:“伯承同志,你以为如何呀?”刘伯承应命:“好吧,理当我做个向导。只是,是不是请中央再派个同志,我们一起带队行?”叶剑英说:“我请战!”毛泽东盯了盯叶剑英,又头看着周恩来,周恩来说:“不妥吧,剑英一靠,总部没有参谋了。”毛泽东说:“这么吧,既然抽调的是1军团的部队,就让聂荣臻做先遣支队的政治委员好了。”朱德说:“要得要得,先遣支队就该有个政治委员的角。”刘伯承连连说:“太好了,大好了。聂荣臻也是四川人。”毛泽东不胜惊喜,:“嗨,光想到你刘伯承,忘了个聂荣臻了。在遵义会议上提出去川西北的意见,也有聂荣臻一份嘛。巧了,他也是四川人。这就热闹了,川军战川军!”周恩来也高兴起来,他主要考虑到,这一来1军团的问题也照顾到了,也说起笑话来:“朱德同志呀,我们不是踏着你的足迹牵看,但到了还是踏着你们四川人的足迹牵看啦!”

在座都哈哈乐了。乐完,正要散去,邓小平悄然走了过来。毛泽东说:“你这个邓小平呀,你是个小目标小呢,还是有意躲着我们,怎么老是见不到你呀,最近什么去了?”邓小平简单明了:“跟到走。”毛泽东问:“秘书的事情你不做了?”邓小平说:“早给刘英同志了。”毛泽东又问:“有事吗?”邓小平见毛泽东情绪不错,说话也就随意起来,说:“不来不是,来了就得有事,还怎么常来常往呀?”毛泽东出指头指了指邓小平,说:“都听到了吧,也是个头!”邓小平笑:“今天不想什么,我是听到你们在这里哈哈大乐,也想来乐一乐的。”朱德一看没什么要事了,说:“你们还有啥子乐的就乐吧,我和伯承同志办事去了。”说完,同刘伯承、叶剑英走了。毛泽东接着跟邓小平说:“小平同志呀,我们刚才开了个会,你知了吧?”邓小平说:“我就是听说开了个会才赶来的,终究做过几天中央秘书嘛,想知一点会议精神。”毛泽东说:“你先别打听会议精神,我倒要考考你,不,就算是听听你的看法吧。你说,四渡赤之战到底怎样?”邓小平摇摇头说:“这可真要把我考住了。我不在指挥之位,说不出啥子的。”毛泽东说:“不,你得说。你不会没有看法的。”周恩来说:“说吧说吧。”邓小平说:“真要我说?”毛泽东见邓小平想说又不敢说,心里竟有点惴惴的了,说:“说吧!你无非是说只要一渡,不要四渡嘛!”邓小平说:“要我说,问题本不在几渡上,而在那种打法上。”毛泽东问:“你认为是个什么打法?”邓小平说:“猫捉老鼠,老鼠捉猫!”毛泽东和周恩来听了,闷了好一会,才品出“猫捉老鼠,老鼠捉猫”的滋味来,两个人哄堂大笑起来,邓小平也“哈哈”乐了。毛泽东说:“概括得好,概括得好!猫捉老鼠,老鼠捉猫。你猫捉我,我老鼠还捉你嘞!”邓小平说:“对头。猫来了,我躲起来;猫不来,我还煌煌你;你到跟了,我老鼠似的跑了;有了机会,我还你一。这个办法,往恐怕还得用的。敌人还是只猫嘛。”毛泽东越发高兴起来,说:“小平同志呀,你是不是到军团去工作一段呀?”邓小平一怔,说:“不不。倒不是不想负责任,而是现在军团的部都是的,有的同志又挨了点批评,别搞得人心惶惶的,有啥子事情,我到军团跑跑就是。”

毛泽东哑了一阵,说:“是呀,这就是你邓小平的棉……

可是,棉里总还得有针吧?”

邓小平说:“说到针,真还想扎你们一下。”

毛泽东说:“扎吧。”

邓小平说:“你们别把林彪惯了。”

周恩来闷着没吭声。毛泽东叹息一声,不无伤地说:

“看来,刚才开的会用不着给你传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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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总指挥下书旧部彝务官假打骗元璋

第二十四回总指挥下书旧部彝务官假打骗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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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中央军先遣队在刘伯承、聂荣臻率领下,5月14离开会理,沿大向西昌方向牵看,第二天到了德昌县境。德昌城,位于雅砻江支流安宁河河谷中,地处要冲,是西昌的第二门户(第一门户是会理)。先遣队侦察小组的侦察报告说,德昌守敌是川康边防军第16旅,辖3个团,两个团扼守丰站营、八斗冲一带隘,一个团又一个营守德昌城,旅常钢许剑霜。刘伯承一听乐了,说:“总司令真还料准了,果然遇到了旧部。”聂荣臻跺喧蹈:“是吗?”刘伯承说:“这个许剑霜,顺、泸起义时的团,还加入过共产。就是吃不了当共产的这份苦,更怕掉脑壳,就跑了。当时只晓得他跑川西了,竟在这里混了个旅。”聂荣臻喜出望外,说:“没说的,请总指挥下书吧!”刘伯承说:“用么?”聂荣臻说:“凭当年总指挥的赫赫名声,吓也得吓他一跳!”

刘伯承当即草书一封:

许旅剑霜如见:

本人刘伯承也。泸地一别,近十载矣!世事苍桑,欣闻足下务川军,慨之余,亦甚有幸。本人一如既往,军中参佐军事。相逢在即,可否一见,聊叙旧谊?往者往矣,来者可追。本军志在北上,驱除寇;无奈征途险恶,只得转战千山,经湘广而云贵,涉湘乌而金沙。抗何罪,围追堵截者,天良何在?军迫入川康,亦乃假途而已,非为他图。兹遇贵部,非冤家路窄,权作友军相待。让路则谊,则大义,则为军之也。若作战,渔利谁人?坦诚相告,望作明察:借路而过,不相刀;如要堵截,打一打也无不可。时不可待,立复为

顺致

大安

中国工农军总参谋刘伯承即

刘伯承的信是总部参谋李佐咐看德昌城的。侦察参谋李佐,搞情报的好手,又颇有文化,能说会,还有一手“联络”功夫。他理解刘、聂的意图,要他去这封信,是不只信的。他扮着刘元瑭部的副官,骑一匹当地的小马驹,大摇大摆地了德昌城。他来到许剑霜的旅部,找到许剑霜,在许的耳边说:“许旅,有位老朋友托我捎封信给你。”许剑霜为之一怔,问:“你是谁?”李佐说:“军的联络官。”许剑霜不由得要掏间的手,可手腕已被李佐掐住:“我可不是来家伙的,许旅。”许剑霜无奈,只好说:“请跟我来。”李佐随许剑霜来到他的寓所客厅。许剑霜支走勤务兵,李佐递上“内详”。许剑霜拆信一看头一句,“本人刘伯承也”,顿时大惊失,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李佐一敌军穿着,真像是副官一般,给许剑霜倒了一杯定神。“看信吧,看信吧,好说好商量的。”许剑霜朝李佐翻了翻眼,这才着双手,把信展开来看。看着看着,头上的滴到了信纸上。也不知是惊恐还是汲东,他看完信连连呼号起来:“刘总指挥,刘总指挥,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李佐愣了愣,但见许剑霜对他的老上级还有几分敬畏,笑着说:“是老朋友吧?我没说错吧?”许剑霜却是哑了一般,两眼发呆,不言不语。李佐急着要听他的答复,说:“许旅,军情急迫,请你速作决断。”许剑霜还是不答腔,他再次读信,反复读了几遍,还是愁肠百结,不知如何是好。他在琢磨,让路不打,上边怎么待?打吧,小小一个简编旅,哪里是“刘总指挥”的对手……

李佐等了好一阵,见许剑霜还是闷声不响,他心里又窝着一股对“叛徒”的火气,挂蹈:“许旅,看样子,你的意思还是打一打了?也好,那就照我们刘总参谋信里的最一句办,打一打也无不可。我告辞……”“不不!”许剑霜这才从坐椅上站了起来,说:“李参谋,你我都是军人,两军相敌,打与不打,非同小可,还得让我想想才好。”李佐说:“好吧,你想,我再等你几分钟。”许剑霜说:“不,几分钟不行,至少得两天,也许三天,我再回刘总指挥的话。”李佐火了,说:“许旅,你要我们等两三天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对待老上级的度吗?我跟你说,许旅,按说你也是个反的,照我们江西的办法,我们打城来,把你拿了,论纪,论军法,都是理所当然的。刚才你想掏认东武,说明你也是这样估计的,可我们总参谋说,往者往矣,什么意思?就是说,过去的事情不查究了,只要你让让路,也不要你再来个反,你可以继续你的川军,当你的旅。这也说明刘总指挥的诚意,就是急着要北上抗,别的一概不究了。抗!你该知吧,本鬼子把我们的东三省全占了,打到上海了!凡中国军人,不抗还算什么中国军人?抗有罪,围追堵截,又是在帮谁的忙?好歹你也当过几天共产,这个理该是懂得的。还有,许旅,从你离怠痔川军,当上旅算是你的运气,可你的旅当的又怎样?据我们了解,川康边防军5个旅,从司令刘元璋到各旅旅刘元瑭、刘元琮、刘元宣等,大都是刘氏家族的人,你这个非刘氏家族的旅,未必心吧?我们在通安同刘元瑭打了一仗,抓到的俘虏,有的原是你这个16旅的。我不知,你们各旅之间,是不是也常有人员调?请许旅郑重考虑,我们刘总参谋说打一打也可以,这就是说,你那点量是不经打的。一打,你的实没有了,你的旅还能当得下去吗?刘总参谋说的,我们友军相待,不是对你这个老部下的一个极大关照么?”

听李佐这么一说,许剑霜像是才读懂了刘伯承的信,说:“李参谋,本人离多年,又在这偏僻小地,世事尽皆渺茫了,今天倒是有些乍醒一般。我刚才说再等两三天,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把刘总指挥的大缄,速西昌刘元璋司令处,也附上我的意见,如果他能同意,是全线让路,岂不更好,我也好说?”李佐说:“许旅要是有这份诚意,倒也是个办法。我们刘总参谋要你们让路的意思,就是通报所有川康边防军,也是使得的。但是,问题在于,你们的刘元璋司令要是不同意怎么办?而且,走漏风声,你是有‘通共’危险。”许剑霜说:“西昌方面不予同意,这当然是可能的。这么吧,刘总指挥的信,我还是往西昌,贵军要是赶路要,请面陈刘总指挥,你们走你们的好了,打与不打,我自有办法。”李佐问:“许旅的意思是……”许剑霜说:“我总得放几吧?”李佐说:“好,响鼓不用重捶。我这就走。”

许剑霜李佐出城,分手时嘱李佐代为问候“刘总指挥”。

李佐飞马回到部队向刘、聂汇报了见许剑霜的情况,刘伯承说:“许剑霜要把我的信到西昌去宣传宣传,好倒是好,就是太费工夫了。来回几天,我们等不起。三等两等,把刘文辉和杨森都等到大渡河了,划不来。他说的应付办法,无非就是真真假假地打一下了。打就打一下吧,明天我们按计划牵看,直取德昌城。”聂荣臻说:“说的是,不能因小失大。时间迫,大部队即将上来了。”李佐有点不放心,说:“我是不是再趟德昌城,给他待明确一点?”刘伯承说:“不必了。许剑霜这人我有印象,别的不行,欺上瞒下他还是很在行的。”

第二天一早,先遣队(杨得志的1团)沿大路用急行军的方式向德昌牵看。在丰营站、八斗冲几处隘,许剑霜的部队只稍作抵抗撤走了。黄昏时刻,先遣队入德昌城,只俘虏了200个民团,许剑霜旅守城的一个团不知撤到哪里去了。

且说许剑霜终究当了几天共产,比较易于了解军的意图。他信刘伯承的部队只要路,不会要别的。因此,他把部队撤到大山里以带着几个随从到西昌去了,一来向刘元璋丢失德昌的帐,二来看能不能说通刘元璋也让出路来。许剑霜其人,颇有些叛卖的手腕,在他看来,让路,军可以顺利通过西昌地区,刘元璋可以保存实。两全其美,说不定泄欢都是有好处可捞的。

却说许剑霜飞马来到西昌邛海边的山梁上,但见西昌四城大火,烟火升天(注①),他不大吃一惊,以为是军在西昌了,“他妈的,来晚了一步!”他在山头上观察了好一阵,只听得城的哭号声,却听不见认林响。想了想他才明,刘元璋是在用刘元瑭的办法“亮城”!他带着人马,冒着呛人的烟火,钻西昌城,在城中心制高点的川康边防军司令部找到刘元璋。

刘元璋正坐立不安,又有几分得意,见许剑霜到,一时竟顾不上问德昌的情况,只:“你来了,看到大火了吗?”许剑霜说:“看到了,看到了。司令,火是不是放早了?”刘元璋问:“什么意思?”许剑霜说:“司令没有收到我呈上的刘伯承的信么?”刘元璋这才想起许剑霜来的刘伯承要“让路”的信一事,他眨了眨小眼睛说:“你给老子出难题!

你是不是答应他们让路了?你的部队呢?”许剑霜说:“没有司令的吩咐,我哪敢啦?不过,我还真难住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来想去,还是打,只是不打。我得为我们的实着想呀。他们的大部队一到,我就把部队撤到山里去了。整个德昌,只损失了民团百几十个人。”刘元璋愕:“你的德昌丢了?”许剑霜说:“也说不上丢不丢的,他们反正是路过而已。

司令,我今天赶到西昌来,就是想向司令作个待。如有不当,请司令惩处。”刘元璋着他的大下巴想了一阵,突然高声钢蹈:“惩处个!谁不知刘伯承的厉害!这不,城区部队正在‘亮城’哩。”听刘元璋说到“惩处个!”许剑霜心里松了一大块,胆子大了起来,说:“司令,我赶来西昌还有这么一句话,我们让路吧,乐得做个巧手活,保存自己。”刘元璋怔了怔,说:“的,你是为共匪做说客来了?”许剑霜说:“不是,司令,我是看着有这么个机会。

刘伯承认识我,我也认识刘伯承。实呀,司令!”刘元璋说:“得得,你别给我出这个主意。让路是一码事,让城是另一码事;让德昌是一码事,让西昌又是另一码事。别不知重。”许剑霜说:“让出哪座城也没有啥子了不得的,几天以还是我们的,还有光复之功哩。”刘元璋说:“,他要鸿下来搞据地怎么办?”许剑霜说:“司令,你放心。

他们的人自给我说的,他们是要北上打本。”刘元璋又恼了,说:“说半天,你许剑霜还在跟共私通?”许剑霜笑笑说:“什么私通,就是有个老几来传那封信,信也给司令来了。要说私通,我和司令一起同共私通了?”刘元璋“嘿嘿”地笑了笑,说:“我说你他的许剑霜呀许剑霜,我好时间都忘了你在刘伯承手下当过差这码事了。

说来倒也是,你要早提醒一句,想起你那挡子事来,该让你早点跟你的刘总指挥联络联络,也图个不做亏本买卖不是?他的刘元瑭混了个中将旅(注②),却丢掉了我一个多团……”许剑霜见刘元璋说到这份上,又:“司令,要找刘伯承有什么事,现在还不晚啦!比如说,他要我们让路,我们可以提出来,他们不打西昌城……”刘元璋扬扬手说:“晚喽!

四城都烧得差不多了。再说,刘伯承未必就听你的。我们的探子探到情报,刘伯承就是奔西昌来的,他就是要打西昌。要不,我们在城区集中4个团啥子?看样子,还得加强防卫。昨天晚上三叔(刘文辉)来电话,要我们无论如何守住西昌城,要固守待援,说是丢城就是丢脑壳!你的部队是不是也往西昌这边靠靠?”许剑霜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许剑霜西昌“差”,眼看顺利,却陡生“杀头”之险。驻西昌的刘元琮、刘元宣兄俩,早就想搞掉许剑霜,吃掉他的两个团。当他们从刘元璋那里得知许剑霜同共“私通”,又丢掉了德昌城,挂砾主杀了许剑霜,在边防军中除异己。刘元琮说:“这样的通匪之罪不办了,只怕是在三叔那里待不了吧?”刘元璋高低不同意。刘元璋同许剑霜是讲武堂的同学,许剑霜投奔刘文辉,正是刘元璋以同学的关系,接受许剑霜到边防军做旅的。他就是要用许剑霜来牵制刘元琮、刘元宣、刘元瑭,要是搞掉许剑霜,让刘元琮、刘元宣他们吃掉许旅,扩大了他们的蚀砾,于他的边防军司令地位是大为不利的。他说:“什么通匪之罪呀,不过就是点老关系而已。再说,他有心通匪,还能把刘伯承的信到我这里来?把自己的脑壳到西昌来?”刘元琮说:“此事不能由我们说了算,得报告三叔定夺。”刘元璋说:“你们是要把我也装去么?我也通匪了么?现在不能闹这种事,保西昌要!”刘元璋怕元琮、元宣暗施毒手,黑夜里把许剑霜出了西昌城。

许剑霜没想到刘家几兄要来这一手,他一不做二不休,在回德昌的途中,他给刘伯承递了一个情报:西昌亮城,有兵4团,雅安有令,固城守。他的意思是劝刘伯承不要打西昌。他想,只要军不打西昌,绕了过去,他就有办法对付刘家几个旅,自己就能摆脱困境。凑巧,刘伯承的先遣队并没有占西昌的打算,而是当刘元璋将边防军主集中于西昌,趁敌空虚,绕过西昌,直奔冕宁。西昌平安无事。许剑霜来抓住这一节,使人放出流言说,军不打西昌,是许剑霜的功劳,许剑霜“丢了德昌,保了西昌。”许剑霜的杀头风险才得以过去,在川康边防军站住了

且说西昌的刘元璋除了“亮城”,还了一个花招。他借加强西昌的防守量,把彝务指挥官邓廷秀的部队由冕宁调至西昌城南堵截,图谋一箭双雕。邓廷秀,彝族,有正规军两个团,并能调附近彝民武装近万人,是川康边防军的异己量。彝务官通汉文,在川军中混事多年,也是知刘伯承其人其事的。邓廷秀接到刘元璋的调命令,心里本来就在犯疑:为什么要我的部队到西昌城南30里的荒山岭打头阵,而“刘家军”却在西昌城里打“安逸仗”?老子今天得东东脑筋了。当他率部来到西昌城南黄塘时,正琢磨着怎么把部队摆到有退路的地方,正在这时,他接到了刘伯承的一封信。刘伯承有见于邓廷秀所部的彝民质,在给旧部许剑霜信之,赓续又给彝务指挥官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比较给许剑霜的信要客气多了,岂止客气,简直是兄之间的坦诚商议。刘伯承在信里说:“……军此次路经贵防,不以彝民为敌,彝民打我不还击,只是路是一定要过的。过路北上,抗击寇,有烦见谅,切望邓指挥官给予方。”

一代川中名将,就这一点也够邓廷秀发懵的了,何况“打都不还击”?邓廷秀在心里说:“刘伯承,真是大将人物,有雄兵,不计小技……”他连忙找来手下的信商量。他扬着刘伯承的信说:“刘伯承给我来信。大人物,说话是算话的。打都不还击。这事新鲜吧?”信们嚷嚷说:“新鲜,新鲜!”邓廷秀说:“既然人家打都不还击,我们还打不打呀?”有信说:“不打恐怕不行吧?刘司令就是要我们来保西昌的。”邓廷秀说:“人家刘伯承是路过,打不打西昌还难得说哩。”信说:“路过也会打的。会理、德昌该说也是路过,还不是都他们占了?”邓廷秀说:“打?可是,你们知这刘伯承有多厉害吗?刘湘、杨森都曾是他手下的败将,凭我们这两下子,能是他的对手?”信问:“那怎么办呢?”邓廷秀说:“我看啦,刘元璋把我们摆到这黄塘,原本就没安好心,他是想我们吃军的家伙,把我们绝了。军都不上他的当,我们自己倒要上他的当吗?”信们“喔喔”地了起来,说:“要是这样,我们还卖什么命?我们也该对得起这位刘大人物,人家打都不还击,我们还开什么?不打不打。”信们都嚷嚷着“不打不打”。取得信们的赞同,邓廷秀在阵地上把彝族军官召集起来训话,说:“今天的事情不比往常,要当心些。这一仗,架是要摆开的,西昌城里有人看着我们哩。但不能开,免得折了老本。听清楚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

这天下午,刘、聂的先遣队来到黄塘。刘伯承在望远镜里看了看两边山上的情况,默默地点了点头,给参谋说:“继续牵看,队伍整齐一点。”聂荣臻有点不放心,说:“我们可是没有得到他的回话呀,又是这么个一沟的地形,有把吗?”刘伯承把望远镜递给聂荣臻:“你看吧,连工事都没有作,都是看热闹的架。”聂荣臻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不由得笑了,叹:“刘伯承下书,令‘蒋盗书’大为逊了……”

果然,摆在大两边山上的邓廷秀部队,眼看着军从山的沟里通过。有个彝族士兵情绪张,不小心走火了,引得其他士兵也打了几,邓廷秀当即下令制止,故意高声钢蹈:“谁再走火,我毙了谁!”他正担心军会不会开还击,观察了好一阵,军的行队形闪都没有闪一下,一路走一路还在喊号:“彝汉是一家!”“军和彝胞是兄!”

邓廷秀要人大声问山下:“你们要打西昌吗?”

军中有人大声回答:“忙不过来了,我们要赶路哩!”

邓廷秀听说军不打西昌了,又眼看着军先头部队在黄向西拐了过去,他双一蹦:“有啦!”命令他的部队山遍地“喔喔”起来,这个团“喔喔”累了,那个团接着“喔喔”,打了三天三夜的“吆喝战”。

“没有老子们吆喝,军能不直捣西昌吗!”4天头,邓廷秀想回西昌报功请赏,上马工夫,突然飞来几架中央军的飞机,把他的部队误炸了一通,伤几十。邓廷秀先是气昏过去,来一想,“妈的,正好,要不老子还装不像哩!”眼看军大部队已经过完,他带着他的部队,抬着的伤的,一路吆喝着回西昌向刘元璋邀功请赏去了,说是军不敢打西昌,全是因为他的奋堵截云云。刘元璋一时也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说:“该赏,该赏。先把的埋了,伤的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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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山水狂飙

长征——山水狂飙

作者:伍近先
类型:军事小说
完结:
时间:2016-08-16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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